辜归.

无趣之人。

晚安。


我说让你放下前尘跟我。

你说不行,哥,不行。

你说,哥,你该醒了。

哥,你回那个没有我的世界去好不好?


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

他的千里还是没能熬过十八岁。

继续片段。


       西伯利亚起风了。

       两人回到帐篷前,把火生好后静坐,工藤新一翻烤着手上刚打来的野兔,没有说话。黑羽快斗左手支着脸,右手握着一根细树枝在地上胡划。

       肉熟了,工藤新一哈了一口白气,把兔肉撕了一半给黑羽快斗。两人之间没有交流,或许是天太冷了,或许是别的原因。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行动,毕竟这么久下来,什么眼神什么表情该做什么,彼此都明了。

       天彻底黑了,野外的星很亮,今晚有月,这些都不重要。天地苍茫,人太渺小,或许荒原只剩他二人。

       “你冷吗?”工藤新一熄灭了火,打开帐篷回头看了黑羽快斗一眼,“不用守夜,没有人。”

       “嗯。不冷。”其实这样也好,黑羽快斗想过,就让他们二人在这了无人烟的地方待到死也不错。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停留了短短几秒就消逝了。

       “但如果你冷的话,我可以抱你入眠。”黑羽快斗嘴角上扬。其实在哪都可以,身边是他就行。

      

       总要回去的,为了很多人的野心。

一点片段。

“嗨,大侦探。”

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
“我想问问你,你还爱我吗?”

“Never.”

“Ok,good night.”

还有两个月就放假了,又是日更五千的生活呢……

【原耽】没有后来。

反正没人看我就自娱自乐一下子,超喜欢用这种语气写文。耶。

强强。he。一发完结(?)



 

——

      “认识多久其实是记不清了,七年吧。期间磕磕绊绊分分合合无数次,终于告终了。说不喜欢是假的,不过,算了,再开瓶酒。”

 

       段哥又单了。他半夜踹开我房门,掀了我的被子把我拎起床,我一句问候他亲戚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哥们给我往怀里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让我换完就走。

      “走走走走哪儿去啊?”屋里头黑,加上我高度近视,看不清他脸上什么表情,换完衣服觉都没醒他就把我拽到了路边大排档,“操,你该不会又给人甩了吧。”我这才反应过来。

       段哥没像以前那样瞪我,往常我讲这句话的时候,他总会亲切问候一番我的七大姑八大姨老爹老妈舅公舅母祖宗八代。这回他只瞥我一眼,点头,半晌后又缓慢的摇了摇。“不算。”

       我被他这句话整蒙了,啥玩意儿啊,我可没见过你什么时候踹过你对象,不是,现在是你前任。

       他连开几瓶酒让我陪他喝。成,喝吧,瞧他这满身酒气,在来见我前怕是已经灌了不少下去。

      “段哥,你倒给说说,什么叫‘终于告终了’?”我还是问了。

      “字面上的意思,就是不和好了呗。”他说。

      “行吧。”我继续陪他喝,这人喝多了,不用问,什么事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讲出来,我没有再发问。

      “老六,你说,我这么多年图他什么了?”段哥放下了手里攥着的玻璃瓶,我松了口气,刚还担心他一时半会想不通把自己又给送医院里头去。他上次就是这样,酒瓶子往桌上一砸,手往上头一拍,玻璃碴子全嵌进皮肉里。

      “没,什么也没。”我说。

      “除了酒量练出长进了,我还得了什么?”

      “得了一身疤。”这话我想说很久了。我和段哥是发小,从穿开裆裤在泥地里打滚儿就认识的铁哥们,亲眼看着他俩在一起,每分一次他身上就多几道疤,“段哥,值吗?”

      “我以前能给你肯定的答案,现在不行了。”他拎了瓶白的开了,我没喝,喝了就没人扛他回家了,“现在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
      “行吧。”我闭上嘴,他喝白的就表示他要开始说了,讲他和他前任的事儿。

 

——

       认识秦淮阳是大一时候的事,段寤生和他上下铺。第一次见秦淮阳的时候他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,穿着件不太合身的白衬衫,还有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段寤生推开门大大咧咧地走进去,坐在床板上抬头说:“兄弟贵姓啊?”

      “免贵姓秦。”秦淮阳的声音很特别,像腊月山间寒泉,清冽,“秦淮阳。”

      “好名字。”段寤生顺口夸了句,冲自己这位室友笑了一下,“段寤生。以后还多照应照应。”

       秦淮阳微微颔首。二人算是这么认识了。

    

       段寤生是个红二代,在遇见秦淮阳前整日里同那些纨绔子弟花街柳巷,加上皮相不错出手大方,也算是圈里小有名气的人。认识秦淮阳之后整个人都收敛了,喊他出门不去,就算是有人请也不去。

      “段哥?咋回事?”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有个纨绔好奇是什么人收了段寤生,拎了瓶好酒去见他。没见着秦淮阳,只段寤生一个人窝在寝室里叼根棒棒糖打游戏。

      “什么咋回事?”段寤生瞥了一眼那纨绔,“待会走的时候把酒一起带走。”

      “段哥,烟戒了就算了,酒也不喝?”纨绔跟着段寤生几年,知道他嗜酒如命,“那位管得挺严。”

       段寤生不置可否,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:“还有事没?没就快走。看见你们就烦。”

       “???”纨绔被轰出了寝室。

    

——

       没有人知道他们怎么在一起的,段哥不给我讲,老秦和我除了生意上的来往外也没有其他联系,多数人好奇的不是说段哥被收了有多新奇,新奇的是秦淮阳这种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会和段哥在一块,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段哥以往任何一任都长。

      “段哥,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你们怎么在一块的,现在还不能说?”我问。

      “说,有什么好说的?”段哥眼睛有点发红,像丛林里头的野兽,“喝多了酒,做错了事。”

       我心下了然,以秦淮阳的性格,那几天应该发生了不少的事。

       “……后来勉强在一块了,还约法三章。”段哥又喝了口酒,“什么都让我戒掉,我还挺乖,听了。”

      “和他在一起很舒服。”段哥话已经说不顺畅了,逻辑也没了,“四年里没吵过几次,闹得不大,没掰过。”

      “怎么后来三年就这样了?我也不明白……”

       他又开了一瓶。

 

——

       毕业之后两人异地,秦淮阳说要出去打拼,段寤生被家里老头子逼着留在本地接手家业。段寤生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来了一句别走了,我养你就是了。下场是他被秦淮阳踹了一脚,冷战四天,他妥协。

       其实不该放秦淮阳走的,段寤生想。秦淮阳脑子很灵光,好好收拾一下上街回头率都挺高,这些年陪他跑健身房到现在身材也不错。操。段寤生一拍大腿,这么个宝,他怎么就放走了。

       等段寤生反应过来的时候,秦淮阳已经一张机票到了南方。落地给他发了个消息后再也没了音讯。段寤生那头半年发了疯似的找,没找着。老头子给了套别墅让他住,他没去,说怕秦淮阳回来找不到他。旁人笑他,段哥,你别是被踹了吧?

       去你妈的。你全家都被踹了我也不会被踹。段寤生嘴上这样骂,心里却很忐忑。原本秦淮阳也没多喜欢自己,这四年得过且过,和兄弟其实没多少差别。现下这么好个机会,换他他也溜啊,还下机发短信,发个屁。

       不对啊,你怎么能这么想自己。段寤生给了自己一巴掌,什么狗东西。

    

——

      “那次你没捱过,破了戒找我喝酒。”我说,“你太久没碰酒,一口下去把自己呛了个半死。”

      “是。”段哥扯开嘴角笑了一下,“我还骂,这酒他娘的掺了水,和我记忆里头的不一样了。”

      “你喝完酒是我把你带回去的,那是我第一次见着老秦。”那天云朗气清,月牙把路照得亮堂。我扶着烂醉如泥的段哥到家,沙发上端端正正坐着个斯斯文文的人,戴着金边眼镜,身上穿着不知道是哪家的高定。我还没问是谁,段哥就把我推开了,指着他半天没说一个字出来。很戏剧化。

      “你喝酒了。”秦淮阳开口,声音确实好听,不像腊月雪,像三月雨,段哥那个没文化的乱讲话。

      “对。”段哥跟个三岁孩童一样,低着头,指着秦淮阳的手早就收了回去背在身后,“我喝酒了,但没抽烟。”

      “有区别吗?”秦淮阳笑了,没就这个问题过多纠缠,估计他对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样子感到好笑,转头问我,“你是陆曲桓吧?段以前经常和我提你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
       我当时被他们两个间的相处模式惊着了,下意识点点头,也没想怎么会被认出来,更没细想那个“不一样”指的是什么不一样。“要不,我先走了?”我说。

      “行,不送。”他对我微笑。那个微笑是很官方的笑,皮笑肉不笑,大晚上的,怪慎人。我赶忙退出了那个战局,也就少了下回分解。

 

——

      “他那次回来是要跟我告别的,说要走个形式。”段哥苦笑,“踹人还要走形式?法律还规定了,夫妻因感情不和分居两年调解无效准予离婚呢,一年半没有联系了都,他怎么不再熬熬?”

       我接不上话。

      “他家在南方势力大,也怪我,第一次看见他以为是个普通人,处了四年也没问过他家情况。”段哥暂时停下拿酒的行为,晃了晃发晕的头,继续和我说,“落地那夜他手机就被收掉了,他家知道我和他的事儿,想让他自己断掉,没想到我这边动了关系找,他自己也不低头。”

      “后来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事,他接手了大半家产,回头来想起我这么个大活人了,可能觉得于心有愧吧,过来道个别。”段哥又想拿酒,我按下没给。这是他的极限了,再喝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秦淮阳还没有回我消息,我得想办法给他拨号过去。

      “回来还想走?”段哥冷笑一声,“南方我势力是没他大,但这么大个北方,我段寤生还藏不住一个人?”

       我知道,那是他们错误的开始。在我在军队里那段时间,段寤生把秦淮阳给扣住了,什么都放他做,就是不让他回去。等我出队来拦他的时候,很多事情都难以挽回了。

       后来就是无休止的争吵,一个追一个躲,两个人三年跑完了全中国。更好笑的是,两人家产一个都没败,经营得是风生水起,还经常合作。

      “后来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踹了,回来找我喝酒。你自己干的混账事还得我和老秦收场,你和他能掰?”我仔细想了想,被眼前这个傻逼气笑了。

      “不能。”他含糊地说了一句。

      “那你这是闹哪出?”我手机屏幕总算亮了,老秦让我等一下。我叹了口气,那边解决了,看看这边是为了什么吧。

      “我求婚了。”他说。

      “然后呢?”我们这边的长辈还算开明,用他们话来说就是: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,香火断不了,家产别给我败光就行。不存在父母以自杀威胁的狗血剧情。

      “他没答应。”

      “……哦。”用膝盖想也能想到为什么老秦不答应,你喝醉了酒拿个易拉罐环儿给人双膝扑通一跪说要求婚,跟你走了才有鬼,“就这样?”

      “还不够?”他刚要说什么,突然往我后面看过去,“操。”他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我也好奇,往后看去。

         对不起,我不该看的。

    

       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穿着西服,推了一下他的金丝眼镜,左手抱着一大捧玫瑰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,看向段寤生。“戒指准备好了吗?”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高原上的风。

       段寤生掏出兜里的钻戒,配色和他的审美一样惨不忍睹,金戒指上镶了个晃人眼睛的钻,狗腿式笑容递给来人。

       “…操。”轮到我爆粗了,“你们继续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
      “别介,你好歹当个证婚人。”段哥喝得挺多,站起来歪七扭八不像个人样,呸,就是个狗样子。

      “当你妈。莫挨老子。”我甩开他。

       可能秦淮阳也觉得丢人吧,夺过戒指把一大捧花往段哥怀里一塞,拎着人领子往后车门里一丢,关上后问我:“要不要送你一程?”

       送我去哪?教堂帮你们证婚?

       我摇头。“我能走。”

       我他妈走在冷风中,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炸了全宇宙。为什么凌晨被人从床上拎起来喝酒,酒钱我付就算了,还送狗粮。呕。

   


      “我干瞪眼对着发霉的破天花板想了一整宿,我还是没能弄清这个中缘由。队内的通缉、外人的鄙夷、友人弃我而去。这些我统统想不明白。我只是喜欢你,这一件事,仅这一事为何会使我面对这些?我并非违背世间真理,我在遵循自己内心。我无过错。可,什么时候起连你也同他们一样了?”  

      “我说过,为了生活。”

【快新/新快无差】往生。3.

(独立世界观,周更。)


——

       下机后黑羽快斗被安排在城市边缘的旅馆休息一晚,不过这有些多余,因为他一夜未歇。

      “再来杯。”黑羽快斗对酒保说,“这酒不错。”

       酒保瞥了黑羽快斗一眼,给他递过伏特加。“又一个外来的。”他嘟囔,“这些天城里来了不少外来客,可像这样的,没见过。”

       黑羽快斗听见了酒保的话,但他什么也没问。他喝了半宿,听了许多别样的声音,收获不多,不过足以让他明白这边的情形。大清洗刚过去,只有醉鬼才敢说真话。又或许,连醉鬼都没有说真话。

      “白色方案已经实施了,W国的人越来越难活下去了,其它三个国家来了。他们来做什么?”天微亮,路边街角有个老人家在自言自语着,他见黑羽快斗来了,抬起头看他,“哦,年轻人,你在这做什么?”

      “我想随便走走。”黑羽快斗说。

      “天要亮了,秃鹫在来的路上。”老人的目光变得浑浊,他像是个思维不顺畅的人,尽说胡话。可黑羽快斗知道,事实并非如此。老人是个聪明人,只是时代不允许他聪明。

       “年轻人,你该上战场了。”老人饮尽杯中的伏特加,“天亮了。”

        黑羽快斗朝老者鞠了一躬,向旅馆大门走去。

   

       “你是说他一晚上都没在这?那他去哪里了?他能去哪?”大厅柜台前,红裙女子眉头紧蹙。

      “他去了个酒馆喝酒,我的女士。”黑羽快斗的到来解救了不知所措的经理,他投给黑羽快斗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
      “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哪里。”小泉红子摆摆手示意经理离去,“稍有不慎你就会万劫不复。而你却告诉我你在酒馆呆了一宿?”

      “是半宿。”黑羽快斗纠正道。

       小泉红子手指着黑羽快斗半天没有说出话,她瞪了黑羽快斗一眼:“希望你能平安!”她走到车门前,拉开车门,“上来!”

       黑羽快斗自知理亏,没有再顶回话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
 

——

      “那位女士倒是个有趣的人。”年轻人摩挲着手里的兽骨链,这是老人刚拿给他看的,“这是她留下的吗?”

      “是的。”老人看着那串兽骨链,“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。”

      “后来怎么了?”年轻人的思绪已经被老人带到了那个年代,那个风雨飘摇、阴沉晦暗、满地荆棘的年代。

      “你继续听吧。”

 

——

      “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?”到了地方,小泉红子停了车,通过后视镜与黑羽快斗对视。

      “嗯。”黑羽快斗扯了扯衣领,虽然是量身定制的礼服,双排扣的马甲仍旧有些紧,肩上的填充物也不是那么的舒适。把西装裤卷至脚踝,黑羽快斗皱眉,“为什么不给我一套宽松些的?”

      “非要说的话,大约是节省布料吧。”小泉红子见黑羽快斗不悦的样子,反而开心了起来,“好了,时间要到了,你可不是什么大人物,该走了。”

       黑羽快斗收起脸上的不悦之色,换上他最擅长的笑。他推开车门,有人立马迎上来,带他上了楼。

       小泉红子摩挲着手腕上的兽骨链,低声说道:“我明白你们为什么选他了,可是……”

       可是他太张扬了,他的唇角微扬,眼中尽是不屑,像是个傲视人间的帝王。他不该这样做的,小泉红子想,他这么做会在第一时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侦探也不例外。

      “你想做什么?魔术师。”

 

       侍从在将黑羽快斗领进大厅后退下,黑羽快斗四处走了走。

      “朋友,新面孔?”很快有人上来搭话,黑羽快斗知道,是那些高层让人来探他的底了。

      “是的。”他高声回答,“我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。怪新奇。”

       周边数双眼睛齐齐盯向他,与他搭话的人很老练,面不改色地继续道:“是嘛,这儿可是个好地方呢。”

      “什么好地方?我可没见着金发碧眼的美人儿,也没喝着什么好酒,我都不知道这儿的人到底是在做些什么。”黑羽快斗依旧大声嚷着。

      “我说,你还是低声些吧。”来搭话的人终于受不下了,“别让别人听见了。”

      “哦?为什么。”黑羽快斗眨眨眼,声音确实小了不少,“难不成这有见不得人的买卖?”

      “也不能这么说。你当真什么都不知?”

      “当真。”

      “谁让你来的?”

      “这儿的领事。”

      “你原是做什么的?”

      “是个生意人,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只得逃到这边来了。”

      “领事让你到哪去?”

      “他让我到八十二号街来。”

      “这是五十四号路。”

       来人以为自己打听清了黑羽快斗的底,连名字也不问就离开了,离开前他出于友善地提醒了一句:“你还是快走吧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      “可没有人轰我走。”黑羽快斗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人。

      “因为这是个入伙的地儿。”那人头也不回地走了,兴许是直接去找背后的人了,也可能还要拐上几个弯,但这与他没有干系,是谁在套谁的话呢?不好说。

 

——

      “他们叫你什么?”年轻人理了理思绪,这一次信息太多,他竟无从发问。

      “魔术师。”老人笑了笑,“很奇怪吗?”

       年轻人摇摇头,看老人的精神气,说他年轻的时候是魔术师的确没有问题,只是……“侦探是谁?你们看起来很怕他。”

      “是的,很怕他。”老人眨眨眼,“但也很爱他。”

      “爱他?”

      “嗯。”


(注:

1.各国代号是以国家首都英文首字母命名,c国除外,当时写的时候没想这么多。

2.白色方案是德1939年4月3日“白色方案”指令(进攻波兰)。

3.秃鹫是指1939年8月23日正午,两架“秃鹫”运输机载着纳粹德国代表团到达莫斯科。斯大林、莫洛托夫和里宾特洛甫通过两次会谈,当晚,双方正式签订了《苏德互不侵犯条约》。)

【楚子航x你】晚安。

     

    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     那年夏天男女宿舍只隔了一堵墙,女生中的柔情派说,要是将来做了楚子航的妻子,只想在睡前看着他完美的侧颜,数着他的睫毛入睡。

   "还不睡吗?"他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你,窗没关,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,黄金龙瞳像藏着星辰碎片一般闪亮,"很晚了。"

     你没有说话。只是看着他。

     他随手拨开碎发,关上了窗。随着窗帘拉上,你眼中只剩下了房间朦胧的轮廓。

     额头有柔软的触感由肌肤反馈至大脑,耳边响起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

    "晚安。"他轻声说。

【新快/快新无差】往生。2.

(周更。独立世界观。)



      “我愿为国家献出生命。我愿化为执剑者手中的利刃,掌权人身前的铁盾;我愿做长空的雄鹰,丛林间的毒蛇。我愿追随长夜里最炽热的火把。”宣言如金。仪式准备了数周之久,入伍书上的誓言早已烂熟于心,今日连同一腔热血一起诵出,四周肃穆。

      “我甘愿悼亡词无人宣读。”

      “纵使碑石光洁如新,上无姓名。”

       最后一个音节落地,黑羽快斗右手四指并拢,指尖抵在太阳穴上,肘肩平行,向上将敬礼。

       上将微微颔首,副官将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到桌上,推至黑羽快斗面前。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
       副官眼中略微带着些歉意,以往新人都会由老人带一段时间再派任务,但眼下队里实在无人空闲,再加上余日无几,让黑羽快斗出任务实属无奈之策。“希望这不是你的最后一份任务。”

      “队里交接都是这样讲话的吗,副官?”黑羽快斗拿起纸袋,朝副官一笑。

      “你啊——”副官摇头。除去必要时的严肃,副官平日里是个相当好说话的人,许是因为跟着上将久了的缘故。以上将那不怒自威的模样,人们在他前面常是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,只能由副官来缓和气氛。“初生牛犊。”

      “会回来的。”黑羽快斗收起了笑,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       上将褪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扳指落在檀木桌上声音沉闷:“它可以救你一次。”

      “但也将招致多余的灾厄。”黑羽快斗微微摇头,拿着文件朝二人鞠躬后深吸一口气,昂首推开木门。光从外头照进屋里,他回头,对上副官的深邃目光。

       我会回来的,我会的。

       木门关上。

 

——

       老人突然闭口不言,年轻人等待了十来分钟后忍不住再次询问道:“老人家,后面发生了什么事?您是怎样回去的?”

      “后面的事你权当一个故事来听吧。”老人家似乎还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下,“你很聪明,年轻人。”

       年轻人不知道老人为何突兀地插上这样一句话,兴许是自己哪句话使他忆起从前了吧。年轻人这样猜测。

      “老人家,我们去餐车那里吗?”手上戴着的石英钟指向十二,年轻人并没有饥饿的感觉,但他认为老人或许会想要用餐——大部分老人不都是这样吗?况且这些天老人的生活一直很规律。

       老人瞥了一眼年轻人的手腕,道:“是了,时间到了。”

 

——

       红头文件被随意置于桌上,黑羽快斗整个人陷在沙发中,他的十指插入微硬的黑发。文件上的内容详情他已经了解完毕,但正如副官所言,他没有把握自己能活着回去——一成把握也没有。

       如果逞能是英雄常做的事,那我甘于平凡。他想。

       让黑羽快斗丧失斗志是几乎不可能的事,所以在冲完冷水澡后他冷静了下来。不过是“侦探”而已,只要准备充分,不会出纰漏的。

       门被推开,黑羽快斗朝来人看去。

      “准备好了吗?”来者并非副官,是位女士,穿着大红的长裙,颈部戴着一串兽骨链,“接下来将由我带你步入地狱,魔术师。”

      “怎么会呢?”黑羽快斗站起身,不着痕迹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进一旁的火盆,他打了个响指,手中凭空出现一朵蓝色妖姬。在朝来者绅士地鞠躬后,他将花送至来者手中,行了一个吻手礼。

      “有你在的极乐之地,那是天堂。”

       女人掩唇咯咯地笑,娇躯乱颤,黑羽快斗也跟着微笑,默不作声。女人笑了一会儿便停了,她优雅转身踏出房门,回首示意黑羽快斗跟上。

      “希望你以后也是这样想的。”女人说,“我倒不是指前半句,我是说,在见过那些人后,希望你仍觉得那里是天堂。”

      “我会的。”黑羽快斗看着车窗外的街头风光,一切是那样陌生,他像是个从丛林初到人类社会的野人,不,还是刚进城的乡下人更贴切些。

       女人见黑羽快斗一直望着窗外,眼里是毫不遮掩的贪婪与渴望,以为他是不舍。“那可不是新生的小羊羔能待的地。”她半带调侃半带告诫地说。

      “没问题的。”黑羽快斗道。

       因为我不是羔羊,我是豺狼。

 

——

       餐车距二人所处之处不远,穿过两节车厢就到了,途中老人没有继续叙述故事,反同年轻人天南海北地闲扯,老人思维很敏捷,与人谈话时口齿伶俐得如少年,抛出话题的角度也是新颖独到,很有趣。

      “对了,老人家。”通过用餐时的一些对话,年轻人隐约猜到了一些端倪,他犹豫了一下,继续道,“如果那些事说出来会产生不好的影响,不如便不说了吧。”

      “不会的。”老人道,“你我同类。”

【新快/快新无差】中秋。

(听李上安的《狂妄》时候写的,很久以前的东西了。)

 

     你见过午后的月光吗?

     没有。当然没有。

    “午后的月光?工藤,别傻了,午后只有阳光。”服部笑工藤没有睡醒,问他是否需要再回去补觉。

      工藤新一在心里白了服部一眼,月光是折射的阳光。怎么就不能说是午后的月光了?再说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
    “不和你讲了。讲不通。”挂断了通讯,工藤新一望着墙上的挂钟愣神。

      他笑起来很好看,像一钩银月划开了深黑云层,但他太晴朗了,太晴朗了,云层散开后落入人间的不是清冷的月光。非要说的话,那是午后的月光,也只能是午后的月光。

      真实又虚幻。

    “我并非无法忘却你。”工藤新一摩挲着手中比平日里更坚硬一些的扑克牌,油印的红心A异常刺眼。他从未在那个月下小偷手中收到过红心A,他一向都只得到黑桃A,“待离开之后就好。”

      离开之后就好。

      有什么好悲伤,至少我很坦荡。

 

     “名侦探,想我了没有?”

     “没有。”

     “当真?”

     “当真。”

 

    “那你何必回来找我?”黑羽快斗半蹲在天台边缘,今晚没有风,一切都很明朗。

    “抓你需要理由?”工藤新一为自己内心的想法找了个很好的借口。

      黑羽快斗笑了一下,不再开口。

      时钟不紧不慢地走,天微亮。

 

    “名侦探,今天月色很美。”黑羽快斗突兀地开口。

    “嗯,风也温柔。”